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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英】多谢惠顾！（一发完）-AOzero


你好，这里是零零w！算是个文手吧，写写DPSP（贱虫），最近热情爆发回来写写味音痴（米英）没有换号，所以啥cp都随机掉落，就麻烦大家善用合集功能啦！是个超级博爱杂食党，请注意！很好说话，欢迎来找我玩w提问箱和私聊随时开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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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mmary：欢迎光临，限时特惠！只需十美元，就能得到一个吻！ 
 
Attention： 
1、米英Only，一篇挺短的甜饼哈哈哈哈，是我从自己七八年前的笔记本上翻到的一个梗，用来扩写了一下w 
2、OOC和BUG还请大家海涵！我永远喜欢双箭头然后揭穿爱意的米英（泪 
3、其实真的就很傻白甜，也没啥实质性内容，只是米英亲亲而已（）希望大家不要嫌弃（） 
 
 
多谢惠顾！ 
byAOzero 
 
晴朗的天气，湛蓝的天空万里无云，常年待在阴雨天里的亚瑟觉得自己现在就像一个被放进了烤炉的蛋挞，又腻又黏，而且他周围充满了其他因为制作者的笨拙，而都翻腾出了流心的蛋挞。事实上，阿尔弗雷德绝对是他旁边最闹腾的那个流心蛋挞。 
他们坐在橄榄球赛的看台上，周围满是摇旗呐喊，因为赛事欢呼的观众，场上是挥汗如雨的橄榄球运动员，而亚瑟的脸颊上歪歪扭扭地画了一张美国国旗。这是阿尔弗雷德画上去的，并非亚瑟的本意。事实上，亚瑟的本意也不是来看橄榄球赛，他只是顺路路过美国，来给阿尔弗雷德送点文件，但阿尔弗雷德来机场接他的时候，就已经浑身挂满了准备去看橄榄球比赛的玩意儿。印着橄榄球元素的短袖短裤，墨镜，胸口全是橄榄球球队的勋章，脸上贴着美国国旗的临时纹身贴，还有两张门票。 
“来得正好！”他站在机场里，精力充沛地对亚瑟说，“我们要去看橄榄球比赛！” 
亚瑟仔细地看了看阿尔弗雷德的周围，确认阿尔弗雷德是独自一人站在他面前，而不是亚瑟再一次不小心忽略了马修的存在。 
“谁是我们？”亚瑟问。阿尔弗雷德立刻咧开嘴，给了他一个灿烂无比的笑容：“还能有谁？当然是——我们是我们！” 
亚瑟对美式橄榄球了解不多，而且说实话，他更喜欢观看足球比赛。他以前甚至还参加过足球队的训练，但国家本身上场自然是违规的，所以亚瑟只能随便踢踢，过过球瘾。好在欧洲的国家化身偶尔会组织足球比赛，亚瑟在那些小型国际球赛里永远在弗朗西斯的敌对队。 
有时候，其他地区的国家化身也会来观看他们的比赛，但大多数时候只有阿尔弗雷德和马修，两个国家化身坐在空旷的看台上，看着欧洲国家们在一起踢球。亚瑟知道阿尔弗雷德会强迫马修和自己打赌，因为每次亚瑟踢进球的时候，阿尔弗雷德都会举高双手欢呼一声，然后朝马修摊开手，从自己兄弟那里赢些钱来。 
一开始亚瑟还以为阿尔弗雷德在和马修打赌，他和弗朗西斯谁会进球更多，还沾沾自喜地告诉阿尔弗雷德，这样的打赌绝对能让他赚得裤兜满胀。结果阿尔弗雷德告诉他，他和马修打赌的是亚瑟和弗朗西斯谁摔跤和蹭地次数更多，而亚瑟总是赢，因为弗朗西斯觉得摔倒不够优雅。 
偶尔的几次机会，费里西安诺招呼阿尔弗雷德和马修，问他们是否愿意下来加入比赛。阿尔弗雷德在其中几次上了场，但他总是加入弗朗西斯所在的队伍，然后总是来截亚瑟的球，这让亚瑟有些不爽。好在的是，阿尔弗雷德是个目中无人的家伙，所以他基本不会传球给别人。虽然从他那里抢球也有些困难，但没有团队配合，对球队来说才是最致命的问题。因此每次阿尔弗雷德参与他们游戏之后，阿尔弗雷德都得把赢来的钱又还给马修。 
把话说回来，亚瑟喜欢足球，但他真的不了解橄榄球比赛。他顶多知道，美国的球队大多是地区名和动物的组合，知道一些简单的规则，但大多数时候还是不怎么看得懂。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坐在了橄榄球比赛的看台上，在进门前阿尔弗雷德还想往他脸上贴美国国旗的纹身贴，被亚瑟严厉拒绝，阿尔弗雷德就捏着他的脸，掰着他的下巴，不顾他的挣扎，用笔在他的脸上画了什么东西。亚瑟用手机屏幕照了照才知道，还是美国国旗，画得歪歪扭扭。这么想还不如纹身贴，这笔迹要洗掉肯定也不简单。 
想到这里，亚瑟又开始在心里咒骂阿尔弗雷德，并斜眼看着他身旁还在欢呼呐喊的美国化身。空气燥热，周围全是狂热的橄榄球粉丝，亚瑟撑着脸，怀里抱着阿尔弗雷德买的汽水和爆米花，以及自己脱下来的外套，坐在中间显得有些格格不入。他的耳朵里充斥着欢呼和尖叫，在他还在想这样的情况会持续到什么时候时，裁判忽然宣布比赛的结束，有队伍获胜了。全场观众沸腾起来，这让处于欢呼声风暴中的亚瑟也有些莫名地激动，忍不住鼓起掌来，他猜这是因为他传统的运动精神在作祟。 
其实阿尔弗雷德根本无所谓哪支队伍获胜，“因为都是我引以为豪的美国队伍嘛！”他在进场之前就和亚瑟这么说，但现在他却兴奋到像是自己支持了几十年的队伍终于获胜了的狂热球迷。观众们开始朝场地里扔自己手上所有的一切东西，当阿尔弗雷德猛地朝亚瑟转过来时，亚瑟吓得心里一悸，生怕橄榄球狂热的阿尔弗雷德脑子不清楚，把自己给抱起来扔到比赛场地上去。 
人声鼎沸，阿尔弗雷德镜片后的蓝眼睛发着光，快速地朝亚瑟说了什么，但亚瑟根本没听清楚，他看见阿尔弗雷德几乎是朝自己扑过来，那双又烫又满是汗水的手捧住亚瑟的脸，就像他掐着亚瑟的下巴在他脸上画美国国旗那样强硬，在亚瑟说什么之前，阿尔弗雷德猛地吻住了他。 
这个吻只是单纯的嘴唇相贴，但又没有那么单纯，因为阿尔弗雷德几乎是撞上了亚瑟的嘴，亚瑟可以感到他们的牙齿磕碰在一起，阿尔弗雷德的手用力把亚瑟往自己的方向按，他们的嘴紧紧贴在一起，用力到几乎是有些粗鲁的地步。亚瑟瞪大了眼睛，在他反应过来之前，阿尔弗雷德又猛地放开了他，然后站起身来，大声地呼喊了一声，就像他刚进行玩极限运动以后放松的呼喊。 
亚瑟愣愣地看着他，看台上有很多人在拥吻，狂热的运动粉丝总会在比赛结束时激情拥吻，这就像是感情的自然释放，橄榄球比赛会，足球比赛也会。可亚瑟不太相信阿尔弗雷德的感情释放，会包括激吻亚瑟这一项。 
直到比赛彻底结束，他们随着人群一起走出球场，阿尔弗雷德都没有再看亚瑟一眼。他走在前面，挥着手，兴奋地发表着对今天的球赛的感想，但却没有看亚瑟，就好像他在跟空气交流似的。亚瑟把手里已经空了的爆米花桶扔到垃圾桶，一只手抱着自己的外套，若有所思地走在阿尔弗雷德身后。阿尔弗雷德见他走得有些慢，于是放慢脚步，微微回头用眼角瞥他。 
亚瑟注意到了，他的脸上微微发烫，轻轻地咳嗽了一声。 
“……美国。”他斟酌着开口，“比赛结束的时候，你为什么要——” 
阿尔弗雷德停下脚步，亚瑟立刻也站在了原地。从球场里出来的人们一边进行着热烈的讨论，一边匆匆从他们身边路过，各自走向停车场或公交车站。他们也应该去停车场，鉴于阿尔弗雷德是把他直接从机场劫持到这里来的。阿尔弗雷德背对着亚瑟，过了好一会儿，他大大地叹了口气。 
“好吧，”他转过身来，朝亚瑟耸耸肩，满脸的表情就像是“真拿你没办法”，而他所说的话正如他的表情，“真拿你没办法。” 
亚瑟还没反应过来，他就大步走过来，在自己的裤兜里翻找了一下，摸出皱巴巴的十美元，又拉起亚瑟的手，把十美元放在他手心里。 
“……什么？”亚瑟怔怔地问。 
阿尔弗雷德一脸坦然：“什么‘什么’？” 
“你给我十美元做什么？”亚瑟问，但其实他心里隐隐约约觉得他不应该问这个问题。果然，阿尔弗雷德抿着嘴思考了一会儿，而他越这样思考，就越让亚瑟心里的不安逐渐扩大。阿尔弗雷德终于打定了主意，他竖起一根手指，说：“就是这样。” 
然后他又吻了亚瑟一下。在亚瑟震惊的表情里，他从自己的裤兜里摸出又一张十美元，放在亚瑟的手心里。 
 
这就是事情的开端，亚瑟甚至都不记得他怎么跟着阿尔弗雷德去了停车场，又怎么回到机场，怎么回到了自己家里。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已经站在自己家的客厅里，衣兜里还装着那两张十美元，皱巴巴的，被阿尔弗雷德欢呼呐喊时流下的汗水浸湿，导致上面印着的亚历山大汉密尔顿的脸都皱了起来。 
亚瑟拿出那两张十美元，和汉密尔顿大眼瞪小眼。真讽刺，美国吻了他两下，他得到了两张印着汉密尔顿的美钞。他用手指狠狠地指了指汉密尔顿，喃喃道：“这都怪你！” 
美国的独立也许可以怪在汉密尔顿头上（亚瑟不在乎，他想骂谁骂谁，尤其是有关独立战争的事），可美国的亲吻，早已西逝的汉密尔顿却管不住。在之后的几个月，亚瑟又见了阿尔弗雷德几次，有几次是因为工作原因，有几次是阿尔弗雷德第无数次擅自冲到他家，有几次是亚瑟顺路路过美国——他发誓，就是顺路——但每次见面的时候，阿尔弗雷德都会忽然吻亚瑟一下，每次都措手不及到把亚瑟吓得原地一僵。 
这是种令人恼怒的下意识反应，而每次亚瑟反应过来，刚想冲阿尔弗雷德发火，阿尔弗雷德就会往亚瑟手心里放十美元，好像这是一件理所当然的事。亚瑟不知道阿尔弗雷德到底在打什么主意，但比起生阿尔弗雷德的气，他更生自己的气。因为每次阿尔弗雷德拉起他的手，把十美元郑重地放在他手心，他那严肃的表情就会让亚瑟在一瞬间失去了所有的脾气。 
而这本不该如此。亚瑟找了一个旧书盒，把所有从阿尔弗雷德那里拿到的十美元扔进去。有一张是会议结束时，亚瑟和他走在走廊上，商量下次的合作军事演练的问题。当亚瑟讲到参与军事演练的兵种要新增时，阿尔弗雷德忽然拉住他的胳膊，吻了他一下，亚瑟话才讲到一半，被他忽然这么一拽一亲，差点呛到。阿尔弗雷德放开他时，拿出一张稍微有些崭新的十美元，塞进了亚瑟的文件夹里。 
有一张是亚瑟在庭院里整理枝叶的时候，阿尔弗雷德忽然出现在他的庭院里，说在家里太无聊，找他消磨时间。亚瑟被他的忽然出现吓了一跳，还没来得及骂他，阿尔弗雷德就走过来，摸着他的下巴蜻蜓点水般快速地吻了他一下，然后就路过他往房子里去了。等亚瑟反应过来，发现庭院的灌木丛上，放着一张揉成了一小团的十美元。 
下一张是亚瑟送阿尔弗雷德去机场，他站在机场里，肩膀上背着背包，一边和上司打电话一边看机票上的时间。亚瑟站在他身边，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等阿尔弗雷德挂断电话转过来时才急忙移开视线。“我要走啦！”他大声说，“下次我还会再来的。”亚瑟还没来得及说什么，阿尔弗雷德就吻了他一下，然后快步跑向了安检口。亚瑟擦着嘴角，在周围人的注视中慢慢红了脸，直到回到家，他才发现自己胸口的衣兜里，装着一张十美元。 
有三张是恐怖片的高潮部分，那只满脸是血的鬼怪扑到屏幕前时，原本紧紧搂着抱枕的阿尔弗雷德也扑到了亚瑟身上，在亚瑟出声嘲笑阿尔弗雷德之前，阿尔弗雷德吻了他一下。那个吻是至今为止，持续时间最长的吻，因为他们一直吻到了影片结束，吻到演职员表从屏幕上跳出来，吻到用上了舌头。亚瑟脑袋有些晕乎，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张开了嘴，又是怎么用上了舌头，但总之阿尔弗雷德也有些晕乎，这让亚瑟因为自己的吻技得到展示而洋洋得意。阿尔弗雷德坐起身来，把自己的外套拽过来，从里面摸出十美元，放到亚瑟的手心里。 
亚瑟躺在沙发上，那是第一次，他忽然对阿尔弗雷德这一古怪的行为进行了回应。他忽然说：“……阿尔弗雷德，我们得谈谈。” 
阿尔弗雷德的动作顿了一下，他移开视线，去看已经空了的冰淇淋桶，说：“什么？” 
亚瑟慢慢地坐起身来，他朝阿尔弗雷德伸出手，说：“这次时长超过了，十美元不够。” 
为了营造看恐怖片的氛围，他们等到晚上才看，窗帘紧闭没有灯光，房间里只有电视屏幕的光亮，这让亚瑟有些庆幸，因为也许这样阿尔弗雷德不会发现他脸上不自然的红色。阿尔弗雷德惊讶地看着他，过了一会儿，亚瑟察觉到他就像是松了一口气似的，缓缓地放松了紧绷着的肩膀。 
“原来是说这个，”阿尔弗雷德咧开嘴笑起来，“虽然我不喜欢这么说，但亚瑟，你的要求合情合理！” 
他又从衣兜里拿出两张十美元，放到亚瑟手心里。亚瑟装好这些钱，什么也没说，只是伸手去拿桌子上的水杯。阿尔弗雷德也什么都没说，事实上，他们在沉默里度过了十几分钟，才想起来恐怖片已经看完，他们应该去换碟了。 
还有十张十美元，是连着美国独立日庆典的请柬一起寄来的。他在大夏天披着毛毯，一边咳嗽，一边坐在桌边拆这封寄来的请柬信。亚瑟打开信封，看见请柬里夹着十张美钞时，手腕一抖，心都跟着跳了一下，然后咳嗽得更厉害了。 
但他没有去参加独立日庆典，因为这十张十美元总让他有些害怕，生怕阿尔弗雷德在庆典当天，把他抓到自由女神像面前的庆典舞台上，在所有国家代表面前亲他，亲到第二天登上所有媒体和互联网的头条新闻的那种。虽然他知道这只是他夸张的想象，但他还是不太想去。当然，比起“独立日劲爆头条！美国当众热吻英国，是否暗示两国关系已经彻底陷入热恋期”这一新闻来说，亚瑟更害怕的是他会因为紧张、惊讶、害臊，各种情绪和各种因素的共同作用下，在庆典舞台上吐阿尔弗雷德一身的血。可想而知，如果真的发生那种事，劲爆头条一定会变得更加劲爆。 
由于亚瑟没有去参加独立日庆典，他欠了阿尔弗雷德十张十美元。虽然他拿着那个信封，在下次会议时还给阿尔弗雷德，但阿尔弗雷德只是看了看那个信封，说：“你留着吧，反正还会用上的。” 
亚瑟不知道他的“还会用上的”到底是什么意思，但阿尔弗雷德已经移开了眼睛，鉴于他的耳朵有些发红，亚瑟决定不去过问。 
纸盒里堆满了汉密尔顿，但亚瑟还是没搞懂阿尔弗雷德到底在想什么。就像他搞不懂阿尔弗雷德为什么非要在足球场上抢他的球，为什么非要全副武装地冲到机场，把亚瑟劫持到橄榄球比赛的看台上，为什么非要闲着没事就跑到英国来打发时间，为什么非要在独立日给自己寄十张十美元。 
但换句话说，亚瑟似乎从来没搞懂阿尔弗雷德在想什么，每次阿尔弗雷德生闷气的时候，他都会以为阿尔弗雷德是肚子饿了，然后拿出几块司康问他吃不吃。每当这个时候，阿尔弗雷德就会看上去更加生气，但还是会拿过司康往嘴里塞，一边吃一边说难吃，亚瑟从怀里拿出一盒冰淇淋去敲他的脑袋，他就握住亚瑟的手腕，凑过来亲他一下。 
阿尔弗雷德舔着嘴唇，说：“那十张十美元还剩下多少次？” 
亚瑟把冰淇淋放在他手里，抬起另一只手来遮自己的脸。 
“……还有四次。”他回答。阿尔弗雷德含糊地应了一下，把司康全都吃完，开始吃冰淇淋。见他吃得完全没有停下来的样子，亚瑟心想，他果然是饿了。 
十张十美元等于十次亲吻，这次数用得飞快，因为阿尔弗雷德越来越得寸进尺，只要抓到机会就会猛地亲亚瑟一口，甚至在其他国家代表都还在场的情况下也是如此。当许多国家一起走向会议室时，他们一起走在队伍的最末端。亚瑟听见本田在和弗朗西斯讨论新一集动画的剧情，而在以往，阿尔弗雷德会立刻加入他们的话题，但今天阿尔弗雷德却走在亚瑟旁边，在他们走过走廊上的一个花瓶装饰时，阿尔弗雷德忽然凑过来亲他。 
在平时，已经逐渐习惯这个模式的亚瑟不会闪躲，但前面还有那么多国家，只要其中一个回过头就能看见他们在做什么。因此当阿尔弗雷德忽然凑近，亚瑟吓得下意识向后仰去，但阿尔弗雷德仍然穷追不舍，他们的嘴唇重重地撞在一起，当然包括牙齿。于是在他们走进会议室时，两个人的嘴皮都破了，还在往外渗血。 
亚瑟一边舔着嘴皮一边暗自瞪着阿尔弗雷德，他嘴里全是铁锈味，还有点阿尔弗雷德嘴里的可乐味，阿尔弗雷德也在舔嘴唇，看上去却似乎一点反省的意思都没有。 
亚瑟搞不懂阿尔弗雷德在想什么，完全搞不懂。 
 
“我真的完全搞不懂！”亚瑟把酒杯重重地砸在吧台上，一旁撑着脸的弗朗西斯立刻朝酒保露出一个苦笑来。法国叹了口气，手指绞着卷发的末梢，说：“你们毕竟年纪差那么大，有代沟是正常的。” 
亚瑟恶狠狠地瞪着他，说：“这是不是代沟问题，我还是知道的。这是我和美国的脑袋思考回路的差距问题。他就是个——是个白痴。” 
亚瑟打了个酒嗝，弗朗西斯就像是刚反应过来似的，一边抱怨你怎么就已经喝了那么多了，一边说：“我也搞不懂你，亚瑟，亲吻明明是世界上最美妙的发明——但如果你真的没办法享受阿尔弗雷德的亲吻，那拒绝不就行了？” 
原本趴在吧台上的亚瑟忽然猛地坐直身子，用手砰砰地捶着吧台：“你这混蛋少侮辱人！谁说我不享受了！” 
“……那你到底是想找我抱怨什么啊！”弗朗西斯忍不住翻起了白眼，“如果只是为了展现你和美国有多么亲亲我我那就算了，我还没有沦落到需要听英国佬的八卦过日子的地步！” 
“你——你这个伪君子，”亚瑟憋红了脸，大声说，“不要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如果哪天美国冲过来亲你一口我看你怎么办！” 
弗朗西斯转转眼睛，半开玩笑地说：“那我还挺乐意接受的。我接受一切形式的爱和亲吻，当然阿尔弗雷德长得也挺可爱——” 
他话还没说完，浑身酒气的亚瑟立刻跳起来，挽起袖子就去揪他的领口，于是弗朗西斯之后的话变成了一串惨叫。 
 
阿尔弗雷德收到短信就赶来了酒吧，这里离会议会场不远，应该是会议一结束弗朗西斯和亚瑟就跑到这来了。见他走进来，撑着吧台的弗朗西斯朝阿尔弗雷德招招手。 
亚瑟还趴在吧台上，手里握着酒杯，像是在傻笑。阿尔弗雷德看他的样子，就大概猜到了，还不等弗朗西斯开口就说：“阶段五了？” 
“阶段五了。”弗朗西斯点点头。 
这是阿尔弗雷德给喝酒的亚瑟划分的阶段：阶段一是刚开始喝，还头脑清楚，和平时的亚瑟差不多；阶段二是微醺，说话开始有些结巴，但脑子还在动，还可以正常走回家；阶段三是开始醉了，口齿不清，情绪起伏很大而且容易陷入消沉，大多情况会开始咒骂所有事情，这时候大概就需要有人照顾了；阶段四是开始丧失正常思考能力，情绪激动，这是最容易和弗朗西斯发生冲突在酒吧斗殴的阶段，也是最容易痛哭流涕的阶段，而阿尔弗雷德通常都不知道他在哭什么，但如果遇到这个阶段的亚瑟，就需要同行人员马上与阿尔弗雷德取得联系。 
而阶段五就是现在，低谷期过去，高涨期重新到来，开始觉得什么事都很好笑，开心得像是马上要去享受一个长达五十年的带薪假期。 
阿尔弗雷德给喝酒的亚瑟划分阶段不为什么，第一是为了在亚瑟清醒过来时嘲笑他，第二是为了提醒和亚瑟一起喝酒的人，在亚瑟进入开始脱衣服并跳到舞台上大声唱朋克摇滚的阶段六之前，提前与阿尔弗雷德取得联系。弗朗西斯大多数都是这个发短信给阿尔弗雷德的人，让阿尔弗雷德头疼的是，弗朗西斯总是到阶段四才会给阿尔弗雷德发短信，因此他总是要应付阶段四和阶段五的亚瑟——也就是，最难缠的那段时期。 
亚瑟看见阿尔弗雷德来了，立刻坐起身来，朝他露出一个笑容来。阿尔弗雷德见他脸色因酒精发红，眼睛发着光亮，下意识觉得有些糟糕，但还是说：“该走啦，你这个醉鬼。真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才能长点记性，明明第二天一定会头疼得不行——” 
他还没说完，亚瑟忽然站起身来，手袖挽到手肘，朝他伸出一只手。阿尔弗雷德低头看着他伸过来的手，骨节分明白得惊人，手上还有些常年用笔和掌舵留下的老茧，又抬头问他：“做什么？” 
“给、给我钱。”亚瑟说，咧嘴朝他笑着。 
收回前言，阿尔弗雷德其实不讨厌阶段五的亚瑟，因为阶段五的亚瑟会露出他平时很少露出的爽朗笑容来，那就像是没有什么烦恼的笑容出现在亚瑟的脸上，的确会让人觉得稀奇又移不开眼睛。 
“你现在喝醉了都会开始打劫了吗？”阿尔弗雷德叹着气说，伸手抓住亚瑟的手腕，“别闹啦，拿上外套，我送你回去。” 
“不行，你、你——得给我钱！”亚瑟磕磕巴巴地大声说，挣脱开阿尔弗雷德的手。弗朗西斯饶有兴致地看着，居然真的开始掏自己的衬衫口袋，说：“为什么要钱？我来试试会发生什么。” 
他把一张一欧元放进亚瑟手里，亚瑟拿着那张欧元，在灯光下努力辨识了一会儿，随手扔到吧台上，说：“不要这张。” 
弗朗西斯一把抓住从吧台上掉下来的欧元，抱怨了两句，亚瑟也不理会，而是继续朝阿尔弗雷德伸出手，说：“给我汉密尔顿——该、该死，我真不想说这句话，我——我为什么要说这句话？我讨厌汉密尔顿。” 
他说，然后开始嘟嘟囔囔地咒骂起来，这是阶段四的亚瑟忽然又回来了，常有的事。弗朗西斯把他的欧元装回兜里，问：“他这是说那个早就已经停演的音乐剧，还是又在说什么独立战争的事？” 
阿尔弗雷德没回答弗朗西斯的疑问，而是盯着亚瑟看了一会儿，忽然耳朵尖有些发红。他摸索了一下，从他还没换下的西装外套摸出自己的钱包，从钱包里抽出一张十美元。在这时候，弗朗西斯才反应过来，亚瑟说的是这个汉密尔顿。 
“你没事为什么在钱包里装一大堆十美元？”弗朗西斯问，阿尔弗雷德只是瞥了他一眼，什么也没说，只是把那个装满十美元的钱包又塞回自己的衣兜。他把十美元放到亚瑟的手心里，亚瑟又借着灯光，努力眨着醉眼昏花的眼睛去分辨上面的图案。 
“没、没错！”亚瑟宣布，“就是这个。” 
他说，然后把十美元装进自己的裤兜里，他抬起头来，脚步跌跌撞撞，伸手抓住阿尔弗雷德的领带，把他拽过来，用力地吻上他的嘴唇。 
在弗朗西斯震惊的目光中，亚瑟放开怔住的阿尔弗雷德，大声笑起来，爽朗得一点也不像一个首都常年下雨的国家。 
“多谢惠顾！”他并拢食指和中指，放在额角，毫无意义地朝阿尔弗雷德敬了个礼，又转身去抓吧台上的啤酒杯的杯把。 
在下一个瞬间，弗朗西斯看见阿尔弗雷德抬高手，敲了亚瑟的脑袋一下。 
 
亚瑟从宿醉中醒过来，他觉得自己的后脑勺像是有无数的针在刺痛，这让他一手捂着后脑勺一边微微蜷缩起来。昨晚发生了什么他基本上记不得了，只记得弗朗西斯说如果有机会，他也会亲阿尔弗雷德一口。想起这，亚瑟狠狠皱起眉来，却因此脑袋更疼了。 
他嘶嘶吸气，脑袋疼痛和睁不开的眼睛让他再一次想要戒酒，但这样的决心一般坚持不到一周就会宣告破产。但无论如何，亚瑟戒不了酒，阿尔弗雷德也不能亲弗朗西斯。亚瑟一边揉着自己的脑袋，一边眯着眼睛看了看周围。 
他躺在床上，房间的窗帘紧闭着，但还是有阳光透过缝隙洒进来。他能看出是阿尔弗雷德家客房的窗帘。这鹅黄色的窗帘他可太熟悉了，因为有数不清的宿醉清晨，亚瑟睁开眼时都会看见这道窗帘。亚瑟抓起胸口的衬衣闻了闻，确定自己昨晚应该没有吐，但自己身上的气味闻上去很糟糕，他急需去洗个澡。亚瑟一边揉着头发一边坐起身来，在完全坐起身来时却愣住了。 
和阿尔弗雷德本人房间那花里胡哨的风格不同，阿尔弗雷德家客房的被子是很正常的纯白色，纯白到像是酒店里的被子，又因为总是在上面加上一层毛毯，显得更加像酒店的配置。现在，这床纯白色的被子上洒满了十美元。 
亚瑟揉了揉眼睛，确认这不是自己宿醉过后产生的幻觉。他睡觉的被子上全是十美元，有的新有的旧，大部分是全新的，全都印着神采奕奕的汉密尔顿。亚瑟伸手拿起一张，仔细地看了看，又捡起另一张。有几张十美元因为他起身的动作滑落在地板上，亚瑟伸手去够，把它们都汇集起来，整理了一下。他清点数量的时候手都在微微发抖，等他最终数清时，发现他手心里至少有五十张十美元。 
亚瑟下意识掀开被子看看自己的衣着，发现衣服还好好地穿在自己的身上，这才暗自松口气。他把这一叠十美元放到床头柜上，拍着自己的额头走下床，去照照镜子。他知道自己现在看上去一定乱糟糟的，但好歹他得确认一下自己目前的情况。 
他站在镜子前，默默地瞪着里面的那个自己。稻草金的头发乱糟糟地翘着，因为工作留下的黑眼圈愈发明显，领带不翼而飞，衬衫又皱又乱，还沾上了酒渍。亚瑟发现，经过了一晚上，他被阿尔弗雷德撞破掉的嘴角仍然红彤彤的，完全没有结痂。 
他打开房间门，快步冲向浴室，推开门时刚好看见阿尔弗雷德正在刷牙。美国人满嘴泡沫，嘴里还含着那个幼稚的超人牙刷，左手拿着小黄人马克杯，睡眼惺忪地转过脸来。 
“美国！”亚瑟气势汹汹地说，冲过来时用力过猛一脚踹在浴室门上，让阿尔弗雷德一下彻底睁开了眼睛。他把嘴里的泡沫吐掉，又用水漱口，然后说：“干嘛，英国。和以往宿醉的情况比起来，你今天醒得真早——” 
亚瑟扯着自己的领口，走到阿尔弗雷德面前，说：“你——你违规了。” 
阿尔弗雷德有些疑惑地看着他，嘴角还有没有擦去的泡沫。亚瑟脸上越来越烫，但还是试图让自己看上去有气势些，他大声说：“你在我脖子上留了痕迹，十美元就想把我打发了吗？这要额外收钱！” 
阿尔弗雷德瞪着亚瑟，亚瑟也瞪着阿尔弗雷德。他们在阿尔弗雷德的浴室里大眼瞪小眼了好一会儿，阿尔弗雷德的脸终于红了起来。因为阿尔弗雷德脸红了，于是亚瑟不用再硬撑，迅速低下脑袋去。 
又一阵沉默后，阿尔弗雷德几乎是有些手足无措地拍打着自己睡裤的裤兜，他走向浴室里放脏衣服的地方，从里面捞出自己的西服外套，找到他的钱包。在亚瑟的注视下，他打开钱包，拿出一张二十美元，走回亚瑟面前。 
亚瑟瞪着那张美钞上的安德鲁杰克逊。好啊，又一个在美英战争里大放异彩的美国英雄，现在由阿尔弗雷德递给亚瑟却充满了诡异的讽刺意味，让亚瑟甚至觉得有些好笑。 
亚瑟伸出手，但阿尔弗雷德却半天没有把这二十美元递到他手上，反而紧紧攥着那张美元，像是这二十美元是他仅剩的所有积蓄那样不肯放手。亚瑟有些奇怪，抬眼看他，阿尔弗雷德却忽然扔开那二十美元，让那张美钞轻飘飘地落在地上。 
阿尔弗雷德伸出手，抓住亚瑟的手腕，在那么一个瞬间，亚瑟仿佛觉得他终于看懂了阿尔弗雷德的意图，看懂了阿尔弗雷德发红的脸到底藏着什么含义。亚瑟忍无可忍，他眼一闭心一横，大声说：“想要接吻就好好说，你都活了几百年了，美国，连这点事都需要我教吗！” 
“当然！”阿尔弗雷德也气势惊人地大声回复他，“我当然做得到，不需要你教！我再也不会给你开钱了，英国！” 
“巴之不得，”亚瑟哼笑一声，“我也受够那些印着汉密尔顿的钞票了，总觉得看多了都会做噩梦——” 
他的话没能说完，因为阿尔弗雷德的吻已经落了下来，把他的喋喋不休都堵了回去。 
 
 
FIN. 
 
弗朗西斯看看自己面前的那几张英镑，又抬头看了看亚瑟。 
“封口费。”亚瑟解释道，“那天在酒吧的事谁也不要告诉。” 
“什么事？”弗朗西斯转转眼睛，忽然笑起来，说，“噢！你是说你像个便利店打工仔那样，对阿尔弗雷德的十美元说，多谢惠顾，多谢惠顾——” 
亚瑟猛地涨红了脸，他唰地站起身来，越过桌子就想去抓弗朗西斯，但阿尔弗雷德从厨房走了过来，一边说：“弗朗西斯，你的冰箱里怎么什么可以直接吃的东西都没有？” 
亚瑟立刻坐回了原位，有些不安地转着眼睛，担心阿尔弗雷德听见了他刚才和弗朗西斯的对话。 
“来我家蹭饭还总是态度恶劣，提醒我一下，下次看见你们两个按门铃就不要打开。”弗朗西斯翻着白眼说，但还是起身去给阿尔弗雷德找些甜点来。 
等他走到厨房里去，阿尔弗雷德就把桌子上的那几张英镑拿起来，放回亚瑟手里。在亚瑟开口说话前，他就从那些英镑里抽走一张伊丽莎白女王，然后吻了亚瑟一下。 
“多谢惠顾。”他眨着眼微笑起来。 
 
 
真的FIN. 
 
说好的写短一点，抬头却发现又一万字了，到底咋回事 
这篇明明啥实质性内容都没有啊！！（） 
本来想写点比较黑暗背景的故事，结果开了个头还是绕来写甜腻文章了，我知道了目前我写不了啥沉重故事，我真的就是想看米英亲亲贴贴，哭了（ 
辛苦大家看我的少女脑流水账看到这里！！ 
以及汉密尔顿音乐剧的歌真的好好听，好米英，推荐大家也搞搞汉密尔顿音乐剧（x 

 
啊忽然想起来，床上铺满的十美元只是因为，米不停偷亲喝醉的英以后，良心不安留下的，是他的罪证而已（？） 
对不起大家，这真是好傻一篇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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