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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日惊喜》-=WARPAT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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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Moky
 
*CP=米英 
*813妖都米英Only场刊文稿放出 
 
阿尔弗雷德坐在会议室属于自己的那一把椅子上，仔仔细细地把今天从睁眼到现在发生的所有事情在脑子里认真回忆了一遍。 
早餐吃了涂着蜂蜜的薄煎饼，新换的咖啡豆味道不如从前，但依旧可以勉强接受。换衣服的时候不小心把柜子上的手机扫到了地下，所幸没有摔裂屏幕。进入大楼之前偶遇了秘书弗朗特先生，还被对方热情称赞了一番上周新换的眼镜架。西装合身，天气晴朗，世界和平，没有任何不对劲的地方。 
起码直到他在通往会议室的廊道里遇到同样前来参加国家代表体例会的亚瑟柯克兰之前，阿尔弗雷德都是这样觉得的。 
英国人正侧着身子站在走廊的窗前打电话，白衬衫的袖口从西装外套里露出一小截，领子熨得十分服帖。 
阿尔弗雷德并没有听清他在说什么，只能看到他的嘴唇张张合合。但此刻他的注意力并不在那上面，他站在原地看着对方亚麻金色的发顶上支棱着一对猫科动物特有的三角状兽耳，背后甚至还慢慢摇晃着一根尾巴，阿尔弗雷德感觉自己在一分钟内失去了他引以为豪的所有语言表达能力。 
亚瑟交代完了手边的工作，挂断了电话，一转头就对上了站在楼梯转角的阿尔弗雷德探究而怪异的眼神。他愣了一下，下意识皱了皱眉，像遇到天敌的动物似的警觉起来。 
“美国。”他叫了一声，向前迈了两步走到他面前，却又为彼此留出一个礼貌的交流距离。阿尔弗雷德如梦初醒般看了他一眼，表情有一瞬间的尴尬：“……啊，嗨，英国。”亚瑟注意到对方的眼神时不时地游离在自己背后，于是有些奇怪的向后看了一眼，然而背后只有空无一人的走廊，阳光透过玻璃折射在瓷砖地面上落下一堆图案奇妙的光斑。 
“怎么了？”亚瑟小声地问道，“你在看什么？” 
阿尔弗雷德突然一把拽住了他的手臂。 
亚瑟一脸惊诧地看着阿尔弗雷德。 
“……”美国人难得找不到合适的词汇来表达自己此刻的疑问，这一切都太过魔幻了。如果我告诉英国他的屁股上长了一根尾巴，阿尔弗雷德想，他一定会指着我的鼻子大骂，并且告诉别的国家我得了妄想症。 
“什么都没有。”超大国一本正经地回答道，手指若有若无地穿过对方侧边的金色额发最终落在他的肩膀上，“好久不见啊，英国。” 
亚瑟觉得对方欲盖弥彰地表情有些用力过度，他在脑子里思考了几十种阿尔弗雷德又要蓄意整他的理由和可能性，但最终依旧没有理出头绪。他戒备地看了对方一眼，最后承认那副灿烂的笑容却有着一种古怪的、令人妥协的魅力。 
“好吧，”英国人最终说道，顺便把那只过于亲密的手掌从自己的肩膀上卸了下来，“你倒是比上次见面时来的更加奇怪了。” 
阿尔弗雷德耸了耸肩：“你竟然还在记恨‘靴子杀手’的事。” 
他用的是陈述句，亚瑟恶狠狠地瞪了阿尔弗雷德一眼：“我不会再和你一起喝酒了，绝对。这辈子都不。” 
美国忍不住想要大笑，随后立刻敏锐地注意到对方身后的那根尾巴在亚瑟提到那杯自己恶作剧的加料马提尼后激动地僵直在了半空，短细的棕色绒毛从根部一路炸到尾巴尖。 
这太有趣了，阿尔弗雷德默默地想，在一个短到他自己都没法相信的时间内，平静地接受了面前这个突如其来的非科学现象。 
 
也许这是来自亚瑟柯克兰的报复，那条莫名的尾巴看起来就和那头看不见的独角兽或者什么长着白色翅膀的飞行兔子差不多是一类的东西。阿尔弗雷德不由地开始思考一些更加现实的问题，比如还有谁能看到英国的猫耳朵和猫尾巴、这种邪恶魔法的效力究竟能够持续多久之类。 
第一个问题在亚瑟柯克兰代表他的大不列颠于会议上公开发言时就得到了解答。英国人从他的黑色座椅里站起来，将手中一沓资料轻轻在桌面上靠齐后慢慢走到放映幕布前的小讲台后，体态举止一如既往地有着他近乎天赋性的优雅气质。 
英国开始了他的演讲，阿尔弗雷德特别地留意了一下会议桌周围的其他国家，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在亚瑟柯克兰身上，但并没有人露出吃惊或疑虑的表情。 
食指上叩着的水性笔突然砸在沉重的木质会议桌桌面上，又顺着桌面的弧度咕噜咕噜地掉到了地上，包括亚瑟在内的所有人一下子被这突兀的声响吸引了过来。阿尔弗雷德比了一个“抱歉”的手势，在一片灼灼的目光里尴尬地弯下腰去捡自己的笔。 
而当他再次直起身子看向讲台的时候，正好对上亚瑟柯克兰笔直而锐利的绿眼睛。 
“有什么问题吗，美国？”他这样问道，语气刻板，但阿尔弗雷德看到他身后的尾巴正不高兴地左右小幅度摆动。 
“没有，我很抱歉，”阿尔弗雷德换了一个姿势正襟危坐，严肃地点了点头，“请继续。” 
 
美国人必须承认，他从未经历过任何一场会议曾带给他像今天这样既痛苦又甜蜜的记忆。他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跟着英国身后那根显眼的猫尾巴来回移动，甚至渐渐从中察觉出一些独特的乐趣来。虽然阿尔弗雷德并没有任何养猫的经验，但他依旧笃定自己确实从那根奇妙的尾巴里读出了一些平时常被那个老古董式刻板的英国人牢牢隐瞒起来的情绪。它看起来非常的……柔韧，阿尔弗雷德心想。英国人抓着激光笔侧身解释投影里放映出的同比增长率，那根尾巴就垂在他的小腿边，柔顺地贴着身体。当英国人讲到自认为十分满意的部分时，他的下巴会下意识地微微扬起，语速也会加快一点，而那根猫尾则会更为直白地加大幅度摆动，使他整个人从眉梢里迸发出一种久经岁月磨洗之后收敛的锐意来。 
大约二十五分钟之后，亚瑟完成了他的报告，在其余国家代表体的掌声里鞠躬走下台去，与下一个上台的国家擦肩而过。 
阿尔弗雷德用余光看着他重新在自己右手下第二个位置坐好后才非常遗憾地收回了自己的视线。但至少现在他已经确认了那一点最令人兴奋的猜想：除了阿尔弗雷德，没有人能看到亚瑟柯克兰背后的尾巴和脑袋上的猫耳，包括他自己本人。 
 
美国必须承认，他的雄性占有欲正以一种诡异而另类的方式被完美地满足着，又或许今天是什么新的美国幸运日之类。这种膨胀的心情一直持续到他敲开亚瑟柯克兰宾馆房间的大门。亚瑟显然吓了一跳，这样的反应也是在意料之中的。他在对方惊异的目光下摆出一个笑脸来，侧身挤进房门时还顺手将一封硬纸片塞进了英国人手里。 
亚瑟柯克兰摊开手掌一看，是一张已经人被刮开的刮刮乐，在美国的街头巷尾最常见的那种，铅层后印着“获得五美元”的字样。 
“谁告诉你这个房间号的？”亚瑟把那张中奖的纸签夹在手指之间，走到坐在室内唯一一张沙发上东张西望的阿尔弗雷德身前，“什么事？别告诉我你来这趟就是为了向一个刚刚忍受了三小时无聊至极会议的可怜人炫耀你的好运气的。” 
阿尔弗雷德鼓了股脸颊，像是拼命忍住了大笑的冲动。他接过那张刮刮乐压在亚瑟刚刚盛满新茶的玻璃杯下，抬头去看亚瑟头顶的那对猫耳。它们看起来就像真正无缝衔接在头皮上似的，与可以戴上的发饰类商品完全不同。虽然亚瑟柯克兰脸上的表情没有显出多么欢迎他到来的意思，但那对猫耳，它们正兴奋地支起，直白地透露了主人真实的内心世界，表面一层短短的绒毛还在室内空调制造的微风中极富煽动性的飘动着。 
超大国青年终于明白了。 
他站起身来，一步就跨到亚瑟面前。英国被他突然地动作吓了一跳，身子不自觉地后撤了一点。 
“你要干什么？” 
我想摸摸你的耳朵。阿尔弗雷德在心里回答道。 
 
“我问了你的上司，是他们告诉我你在这里。” 
亚瑟柯克兰没有说话，绿眼睛的岛国依旧满脸不信任地瞪着自己。 
“是真的，”阿尔弗雷德摊了摊手，耐心地解释，“我只是告诉他们我很想念他们的祖国，并且急需要见他一面，他们就告诉我了。好运气在哪都用不烂。” 
英国人的脸颊以肉眼可见地速度红成一只烂熟的果实。他抬高声音短促而狼狈地骂了一句“混蛋”，嘴唇紧接着又快速地张合了几次，却自己都不知道该继续接下什么。 
年轻的超大国这时抓准了时机伸手揽住了亚瑟柯克兰的腰背部：“有什么不好？亚瑟，我的确很想见你。”他安慰道，另一只手又顺便搭上对方另一侧的脖颈，假装无意地擦过那对正不安到快速颤抖着得猫耳。 
——奇妙的触感。 
有着人体的温度，却又与皮肤的触感大不相同。阿尔弗雷德忍不住在耳根的位置多揉了几下，听见怀里传来亚瑟柯克兰模糊的声音：“……你说你不是来炫耀的。” 
他的声音又低又缓，也许是因为视觉上耳朵和尾巴的加成，阿尔弗雷德觉得他的恋人国家此刻格外像一只柔软可爱的猫咪。 
“我可没说过，”阿尔弗雷德几乎要笑了，“不过硬要那样讲也行，那么把这份运气传递给你怎样？”他低下头来，快速地在英国人的嘴唇上啄了一下，“你看过《倒霉爱神》吗？” 
“五美元的运气？”亚瑟揶揄道。 
“嘿，不要看不起刮刮乐，我喜欢这个。”阿尔弗雷德瞥了一眼地方身后终于放松般垂下的尾巴，“当然，更喜欢你啦，英国。” 
亚瑟柯克兰一把推开他，潭水一样的眼睛熠熠地盯住镜片后的蓝色：“你今天真奇怪，”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后脑，“还是你又有什么没有告诉我的恶作剧还在进行中？” 
“没有。”阿尔弗雷德捉住他的手腕将之带到自己唇边，笑着在对方展开的手掌心轻轻摩擦，“我只是觉得很惊喜。” 
“什么惊喜？”亚瑟问。 
美国人眨眨眼睛没有回答，亚瑟柯克兰看了他一会儿，却也没有看出任何端倪来。 
“算了。”英国人用只有自己才能听到的声音嘟囔了一句，拽着阿尔弗雷德衬衫的领口让这个曾经的“弟弟”再次低下头来。阿尔弗雷德偶尔也享受这种被对方“控制”着的感觉，于是顺着后颈上的压力慢慢矮下身来，贴上了对方凉薄的嘴唇辗转几番。在视线可及的范围内，那双猫耳正软绵绵地垂下来，美国人又要忍不住笑意，只好卷住亚瑟柯克兰的舌尖把笑音统统淹入彼此交换的唾液之中。 
小臂上传来微痒的触感，阿尔弗雷德在板着亚瑟接吻的空隙间向自己的胳膊瞟了一眼，棕黄色的尾巴慢慢往上一圈圈缠住自己的手臂，翘起的尾巴尖正好搔在肘窝内侧，显得既温顺又可爱。 
 
这一定是可以排进人生前三大不可思议的一夜，阿尔弗雷德在心里评价道，无论这是源于什么样的邪恶魔法，此时此刻都是可以被原谅的了。 
 
一日惊喜，仅此一次。 
 
END 

 
七夕快乐啊，拿个米英场刊稿混一混更，祝米英天天发糖！（西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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